的决战结果呢。
就不要让世人久等了。”
说罢,他便大袖一甩,整个人便像一片被风卷起的青叶,轻飘飘地掠出了窗外。
他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极淡的弧线,落在远处东海海面上方两丈之处,便稳稳地悬停在那里。
东海万顷波涛在他脚下翻涌不休,却没有一滴水花能溅到他的衣角上。
吕北生望着窗外那道悬在海面上的身影,嘴角那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剑匣,五指一紧。
“咔嗒”一声。
剑匣自行打开。
匣中那柄“谁如”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
剑身尚未完全出匣,剑光已经将整座望潮阁第九层照得如同白昼。
一剑在手,四海潮生。
吕北生提着剑,一步踏出了那扇二十年不曾迈出的窗。
身后。
望潮阁顶那盏幽蓝的剑灯在他踏出窗外的那一瞬间骤然熄灭。
不是被风吹灭的。
而是那盏灯存在的意义已经结束了。
灯在人在。
灯灭,人未必会亡。
吕北生和沈行之在海面上遥遥对立。
他虽然早有准备,但从未想过这个时刻来的如此突然。
沈行之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对面吕北生手中那柄寒光潋滟的“谁如”。
忽然笑了一声。
“说来好笑。”
他将双手背在身后,青衫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你我两个陆地剑仙,手上竟然都没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剑。”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拔高,震得万顷波涛齐齐炸开。
“希望此战之后,天下剑客,人人可手握青锋,仗剑江湖!”
闻言,吕北生握剑的手猛然收紧。
他将“谁如”缓缓放平,剑尖直指沈行之。
然后郑重其事地朝百丈之外那位天下第一的剑仙抱拳一礼。
“望前辈所言,尽皆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