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用内力强行压下病容。
就为了在你面前笑一笑。”
齐天尘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柄名为“碎岳”的长刀在他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曾提着这把刀鞘去过你们听炉轩。
她想亲手交给你,想看着你把‘碎岳’插进去的样子。
可你那天在做什么?
你沉浸在武道参悟中闭关。
她等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打扰你。”
慕容青女往前迈了一步。
“齐天尘,你根本不知道,她那天离开听炉轩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在山门外站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回头看了三次。
三次,你都没有出现。
她把刀鞘托付给我,说等她从战场回来再亲手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还在笑。
可我知道,她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
“她临行前对我说。
如果没能活着回来,便让我帮把这个交给你。
她还说,她这一生没有什么遗憾。
能为你做点事。
很高兴。”
竹林里安静得只剩下夜风穿过竹叶的声音。
齐天尘跪在谢清漪的坟前,双手捧着那柄刀鞘,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没有哭出声,但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上纵横的沟壑无声地淌下来,滴在那粗糙的鞘面上。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柄刀鞘。
在他这般锻造大师的眼中,这把刀鞘的工艺简直是拙劣得不堪入目。
锤痕深浅不一,弧度歪歪扭扭,淬火的火候也掌握得乱七八糟。
有些地方甚至还有几道明显的裂纹。
可就是这把拙劣的刀鞘。
每一锤,每一凿,每一道痕迹里,都刻着一个女子最后的时光。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学锻刀时的场景。
铸炉前,炉火烧得通红。
师父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手,一锤一锤地教他敲打烧红的铁块。
他锻的第一把刀歪得像根烧火棍。
师父却说:“不错,有几分模样了。”
他当时高兴得不得了,把那把歪刀挂在腰间,走到哪儿都舍不得摘下来。
后来他在江湖上慢慢有了名气。
锻的刀也越来越好。
有一天,一个年轻女子找到了他面,说要打一柄剑。
她穿着一身月白长裙,腰间悬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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