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力道比方才凭空添了三成。
枪杆与掌心之间的触感也变得更加敏锐清晰。
连枪身上细密的划痕纹理都能一一感知。
“这三口剑气,算是我的一个小小赠别。”
柳吟笙的声音依旧平淡。
“这三口剑气由我剑意凝聚而成。
不需要你会任何剑道修为也能使用。
剑气会在危机时刻自行护主,也会在你需要的时候配合你的枪招出手。
但每一道只能用一次,用完便散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
“左肩那道,主防。
会替你挡一次致命偷袭。
后心那道,主困。
你若身陷重围,它会化作剑阵替你拖住敌人片刻。
右臂那道,主攻。
在你倾尽全力打出最强一击时会自发融入你的枪招之中。
陈最低头看着自己右臂的曲池穴。
那里隐约泛着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随即缓缓隐入皮肤之下,连痕迹都看不出来。
他试着催动内力去感应那道剑意,内息刚触碰到它,便感觉到一股浩瀚如渊的剑意蛰伏在那里。
陈最见过顾以游拔剑,那一剑倾覆山河。
而柳吟笙的剑意又是另一种气象。
温和,内敛,不显山不露水,却又深不可测。
“柳前辈。”陈最抬起头。
“您为什么要帮我?”
柳吟笙转过身去,背对着陈最。
目光望向晨雾深处那条通往山外的官道。
“于公。”
他的声音依旧清冽,但比方才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分量。
“我本是儒家学生出身。
后来转入剑道,是机缘巧合,也是别无选择。”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柄墨黑古剑,目光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恍惚。
“世人如今说起我柳吟笙,只道是剑圣,称赞我书剑两成。”
他转过身来,直视陈最的双眼。
“可你看如今这世道。
武夫与儒生,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条路。
却被人为地割裂成了对立的两端。
朝堂上的大人们把这两条路当成了党争的筹码。
江湖上的豪客把读书人当成只会耍嘴皮子的酸腐。
书院里的学生把武夫当成不通教化的莽夫。”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
儒生持笔,写的是天地正道。
武夫握剑,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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