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这便叫结党?
这便叫蛊惑人心?”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曹政醇。
“二皇子殿下若是觉得,把书院封了,把学生遣散了,朝堂上便没有人再敢说真话了。
那老夫无话可说。
但老夫想问曹公一句。”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二皇子殿下想查封书院,到底是因为书院的学生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
还是因为书院始终不肯替他说话?”
曹政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润柔和的模样。
“陆山长果然是聪明人。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咱家也不藏着掖着了。
今日咱家来,就是给书院两条路。”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条路,书院站出来替大皇子说话。
大皇子若登基,书院依旧是天下文脉之首。
二皇子那边,自然有大皇子替书院挡着。
那所谓的‘结党议政’之罪,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他弯下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路,书院继续清高。
那咱家今日便以督办的名义进驻书院。
彻查学生历年言论文章,封存书院与朝中官员往来书信。
到那时候,查出什么来,便不是咱家说了算,也不是陆山长说了算。
而是二皇子殿下说了算。”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陆山长,查封书院,便是断了江南文脉。
江南文脉一断,朝中半数文官便失了根基。
到那时候,二皇子便可趁机安插亲信,把持朝政。
这盘棋,殿下已经布了大半年,不差这一步。”
堂外风雨大作。
竹影在纸窗上疯狂摇曳,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窗棂。
陆沉舟沉默了。
他活了七十多年,经历过不止一次惊涛骇浪。
但像今日这样被人逼到悬崖边上的时刻,屈指可数。
他缓缓端起那盏早已凉透的茶,呷了一口。
茶水的苦涩在舌尖化开,他的思绪却在飞速转动。
书院百余年基业,不能毁在他手里。
可若是答应了大皇子,书院便破了百年来不涉朝政的规矩。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往后每一任皇帝上台,都会拿书院当筹码。
书院便不再是书院了。
若是不答应,二皇子那头便要借着彻查的名义动手。
书院学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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