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哎呀,不用不用,我一个糟老头子,哪有那么金贵……”
赵寒秋直起身,又转向陈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陈少侠,今日是我等冒昧。有缘再会!”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
陈最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滚蛋。
接着他便转过身去,将长枪往肩上一扛,揽着老孙头的肩膀。
“老孙头,你这脸肿成这样还能喝酒不?”
“嘿,你小子小瞧谁呢?我这人别的不行,就这张嘴还管用,喝酒从没怂过!”
“得了吧,上回你喝了两碗就趴桌上打呼噜了。”
“那是我没发挥好!今天保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海量!”
一老一少勾肩搭背,渐渐走远。
赵寒秋望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街角,沉默良久,走到一旁捡起被陈最一枪震落的长剑,收回鞘中。
又将孟平和李青的剑一一捡起。
“赵师兄。”李青接过长剑小声道。
“嗯?”
“那老东西...不对,那位老丈,他说他这辈子没走过江湖。”
李青低头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中长剑,久久不语。
赵寒秋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肩头。
此时,渡口的风吹过来。
带着三月江南特有的温润潮气。
……
鼎香楼。
陈最二人来到二楼靠窗的老位置上。
两坛酒,一碟花生米,一碟酱牛肉。
陈最给老孙头把酒满上,自己也端起一碗,碰了一下。
“老孙头,敬你一碗。”
“敬我干什么?”
“敬你这些年的江湖故事没有白听。”
陈最仰头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抹了抹嘴。
他看着窗外江南三月湿漉漉的街巷,嘴角微微上扬。
老孙头听后哈哈大笑,也爽快的干下一碗。
只是当他放下酒碗后,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也别过头看向窗外。
“要走了?”
陈最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
“嗯。”
他没问老孙头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在茶楼听了大半辈子江湖故事的老人,眼睛比谁都毒。
老孙头点点头,没有挽留,也没有说些别的客套话。
他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来朝陈最举了举。
“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
“不跟芸娘和小石头道个别?”
陈最沉默了一瞬,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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