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剑意便涨一分。
他加多少,它涨多少。
永远不多,永远不少。
恰好能抵住他的拳头,不让它再进一寸。
“什么人?!”
贺白楼沉声喝道,目光如电般扫向四周。
城墙上,柳吟笙的手不知何时已按在了剑柄上。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最身后某个方向,剑鞘中的古剑不断地剧烈嗡鸣。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苍老且沙哑。
“老贺啊老贺,三十多年不见,你这拳头怎么越练越回去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城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干瘦的背剑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