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吓得魂飞魄散。
回头一看,只见一点寒芒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他想要拔刀格挡,可他的手抖得厉害,连刀柄都握不稳。
他想要呼救,可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不!”
枪尖穿透了他的胸口!
不是心脏的位置,而是右胸。
陈最刻意避开了要害,枪尖从孟光怀右胸刺入,贯穿肺叶,从后背透出。
孟光怀整个人被钉在地上,口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却还没有立即死去。
“少主!”
谢九针目眦欲裂,双掌齐出,掌风如烈焰般朝陈最轰去。
陈最拔出长枪,身形一矮,从掌风下方滑过。
枪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弧线,割开积雪,带起一蓬雪雾。
他没有理会状若疯狂的谢九针,而是再次出现在孟光怀身侧。
枪尖连点四下,精准无比地刺在孟光怀的双腕和双踝上。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脆响。
孟光怀的手筋脚筋应声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