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眯起眼睛,肥厚的巴掌按在腰间刀柄上。
“这可是落雁城,不是你霜吟宗撒野的地方。
你要是敢先动手....”
话说到一半,他便忽然觉脖子后面一凉。
一杆长枪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冰凉的枪尖正抵在他后颈的肥肉上。
后半句话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要打就打,废话怎么这么多?”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
与此同时。
城府后堂内。
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的虎皮椅上,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一柄质地不错的长刀。
这年轻人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眉宇间那股子骄纵之气几乎要溢出来,让人看了便心生不喜。
此人正是金阳门少主孟光怀。
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长刀随意撇在一旁,伸了个懒腰。
“无趣。为了这把破刀就和本少主拼命,也不知道当时那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把刀虽不入您的眼,但是对那些普通人而言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
他左侧正恭敬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那老者面色蜡黄,眼眶深陷,看上去像是病入膏肓的将死之人。
但若有眼尖的人在场,定能认出此人正是金阳门四大长老之首。
人称“病阎罗”的谢九针。
孟光怀没有理会这句话,而是话锋一转。
“谢叔,你说那老东西真会来吗?咱们都在这鬼地方蹲了两天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谢九针淡淡道:“那人三十年前便已是二品巅峰,如今出关,实力深不可测。少主还是莫要轻敌为好。”
“深不可测?”
孟怀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一个给人家抱剑的老奴而已,就算他拔出沈剑仙的剑,也不过是借了主子的威风。
而且咱们这边可是有三位宗师坐镇,怕他作甚?”
“少主说的是。我只怕这三人到时候忌惮沈剑仙而不肯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