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你手里的刀,对准的是什么人。
你父亲对准的,或许是天下顶尖的高手。
但那个孩子的父亲,对准的是欺辱弱小的敌人。
你躲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怕走上你父亲的路,重蹈他的覆辙吗?”
陈最将酒壶重新挂回腰间,忽然笑了。
“可你忘了,这世上的武道不止一条路。
你母亲要护住的人,你可以用刀去护。
殊途同归。
你父亲没能护住的人,你未必护不住。
你和他不一样,你还没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