痰盂!你忘了?你都忘了?
她一个快临盆的孕妇,蹲在灶房给你熬药,药罐子烫了手,手背上烫了个大泡,你问过一句没有?”
刘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着,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那都是她应该做的……”
“什么叫应该?”
刘胜利的眼珠子红得像是要炸开,“她嫁进刘家是来给你当牛做马的?她欠你的?
她娘家陪嫁的缝纫机,你用得比谁都欢实,你什么时候念过她一句好?
都说人心是肉长的,可你的心不是!你的心比铁还硬!不,你根本就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