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了方圆十米的兽和人。
赤级头兽一爪拍在他肩上,他硬吃下来,皮肉没破,内腑被震得一荡。
比他预想的沉。
但吃得住了。
八层那会儿,这一爪能让他半天喘不上气;
九层了,就是荡一荡。
他还了一掌。罡掌出袖,真元离体三寸,印在头兽的眼眶上。
九层新到手的手段,头一回开张,头兽的半边脸塌了,哀嚎着翻滚出去。
它还想再起来。
林非跟进三步,第二掌印在它头顶。
赤级头兽,当场毙命。
林非俯身,一掌按在头兽还温热的尸身上。
识海一引,功法自转。
一股从未吸过的洪流冲进经脉。
兽核在颅内,他两指一剜,一枚赤红的大核落进掌心。
精血顺着他的袖口往皮肉里渗,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发烫,像叫人拿烧红的针一根一根淬。
三样一起来:真元涨,神魂涨,体魄也涨。
这就是猎兽的赚头。
往后,杀异兽,就是真元、神魂、体魄三头一起收。
全场,静了一瞬。
是真的静。
枪声、喊杀声、兽吼声,像是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盾墙上,岳队举着盾,忘了放下。
两个刚爬起来要补位的A级,僵在原地。
侧翼那个喊"列阵"的老兵,张着嘴,那一声"堵"卡在嗓子眼里,喊了半截。
两掌。
一头赤级。
方才把他们压得喘不上气、三五个A级捆一块儿都缠不住的东西,叫人两掌拍死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对了。
那不是看人。
是看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物。
敬畏里裹着怕,怕里又透着点热乎气——今夜这条命,是这位爷给的。
兽群比人先回过神。
赤级一死,灰的白的全疯了。
不是退,是扑。
密密麻麻,前赴后继,全朝林非一个人涌过来,绿油油的眼睛在探照灯底下连成一片,跟涨潮似的。
林非站在原地,没动。
等第一头扑到跟前,他才抬脚。
闲庭信步。
跟饭后遛弯一样。
人往前走了三步,掌随步落,一掌一个,一掌一个。
白的颅骨塌一个坑,灰的拍进土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他不快,也不慢。
兽快,他比兽刚好快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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