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瞳说,"他今夜不是一个人。那股气息消失得太干净,有人在接应,有人熟悉这片苇荡。这个人,也要查。"
关山海抹了把脸,一宿没睡,眼珠子通红:"你是说,他还有帮手?"
"不止帮手。"赤瞳说,"是熟人,是地头蛇。不然那两道自行车辙,不会进苇荡就断得这么干净。"
"找出来。"
"在找了。"赤瞳望向北方,声音低下去,"能飞,能分神,还能让一个人凭空消失。这三个月,我以为我把你算尽了。原来我算的,只是你愿意让我看见的那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