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韩守业的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没挤出来。
他这才听明白:这局里,他也是物件。
而且是必死的物件。
"爷……"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能不能……"
"不能。"供奉老大的声音没有起伏,"你不坐,这局就不真。局不真,他就不会来。他不来,你就得死在他手里。你坐,兴许还有一线生机——莫黔和曲红绫,总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杀。"
韩守业低下头,额头抵在地毯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