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声说:"哥,你要是骗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林非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指尖搭在她腕脉上的那一刻,汐汐体内的那缕浊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她的脉门里轻轻缩了一下。
林非垂下眼。
拴得真紧。
这就是引。
一头在她身上,一头在一百一十里外那头怪物身上。
明日午后,人家一收线,她整个人都会被从里面掏空。
"哥。"汐汐抬起头,看着他,"是不是要治了?"
"嗯。"
"疼吗?"
"疼。"林非说,"很疼。疼不许喊。"
汐汐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泪:"你当我小孩。"
她伸手把床头的东西拨拉开,腾出一块平地方,又把头发拢到一边,躺好,动作利索得很。
"来吧。"她说,"我忍功好着呢。小时候打预防针,一针下去,全卫生所就我没哭。"
林非看着她。
她笑得越利索,他心里越沉。
汐汐忽然说:"哥,我跟你讲个事。"
"嗯。"
"我这两年,老做一个梦。"她望着房梁,"梦见我肚脐眼上拴了根线,线的另一头,在好远好远的地方。我往东走,线就往西拽。我走得越远,拽得越紧。"
林非端着血清的手,停了一瞬。
"梦里我一直想问你。"汐汐说,"可每次醒了,我都忘了。今天你在,我问问。哥,人身上,真的会长线吗?"
屋里静了几息。
"不会。"林非说,"那是病。病,就能治。"
"哦。"汐汐点点头,过了会儿,又说,"那治好了,线就没了?"
"没了。"
"那我明天就去镇上买画笔。"她说,"镇上小学的围墙上,他们找人画宣传画,大嫂帮我问过,一天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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