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也能挂得整整齐齐,让人挑不出毛病。
她的行踪,被人摸透了。
从哪一环漏出去的,她不知道。
这正是最让人心里发凉的地方——你不知道身边谁是眼睛。
"奎队,我休假,爬山,不违纪。"
"不违纪,当然不违纪。"赵奎笑了,"我就是跟你唠唠。青螺山那片是封控区,地质上的事,归协调处管。咱们公安,手别伸太长。你说你,万一在山里出点什么事,老严那张病床,还不得从楼上跳下来?"
话是笑着说的。
沈青禾听懂了里头的每一层意思。
第一层,你的行踪我清楚。第二层,那座山不归你管。第三层,你师父的平安着陆,在你手里攥着。
"奎队说得是。"她放下茶杯,"我知道了。"
"哎,这就对了。"赵奎满意地点头,"年轻人,路长着呢。有些门,别开。开了,里头的东西,你接不住。"
他站起身,拍了拍她肩膀,亲自把她送到门口,还嘱咐她食堂晚上有红烧鱼,记得去吃。
沈青禾走出办公楼,站在太阳底下,后脖颈的汗毛却一根根竖着,太阳晒着都不暖和。
她不是被吓大的。
可赵奎这番话可怕的地方,在于滴水不漏。
没有一句威胁的话,没有发火的语气,全是长辈的体己话。
她就算录了音,放给任何人听,都只是一个老警察在关心下属的师父,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才是真正在体制里混了三十年的道行。
深不见底。
她更确定了一件事。
那个"奎"字后面的人,站出来了。
他愿意亲自给她泡一杯茶,说明她查到的东西,已经碰到了让他坐不住的地方。
回到档案室,小白迎上来:"沈组,怎么样?"
"没事,唠家常。"沈青禾拉开抽屉,把今天用的笔录本翻到最后,把记了东西的那页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碎纸机。
然后她换了个新本子,在扉页上写了四个字:一切正常。
给想看的人看的。
"小白。"她说,"你那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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