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那夜闻过的,一个味。
林非在土坡后面,又伏了整整一个时辰。他看着那辆货车开走,看着值守的人换了一班岗,看着山坳重新归于死寂。
然后,他缓缓收回目光,在心里把这条线捻了又捻。
暖山的"废料",不在城里处理,大半夜往后山封控区运。铁笼,会动,腥甜味。这不是垃圾,这是"东西",和K17那些异兽一个路数。而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就是暖山的血管末端,是"种"的源头,也是他能找到答案的地方。
他在心里给这张账单添了新的一页。
"种",和种"种"的人。
山坳里的风冷了,林非贴着地面,像一条真正的蛇,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