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叫骂了一顿。
哪大姐儿,瞧见别人都有,爹娘又不肯买,便起了这样的心思……
村里人念她年岁小,只教训两句,各自领了东西走,这事便罢了。
可坏就坏在,别家原谅了,不等于自家人原谅。
当夜里就听到隔壁屋里传来打骂声、哭喊声,那姐儿被爹娘大骂一顿,径直撵出了门。
她趴在院门口哭的撕心裂肺,打包票说自个再不敢了……
屋里非但不理会,叫骂声愈甚。
林石安他娘,瞧不过去,从自个屋里挑了朵粗布头花,送给那家大姐,劝她到自家先过夜。
那大姐谢了他娘,说要在自己门口等爹娘消气。
直到第二日,那大姐不见了,邻居家也不急着找。
过了几日,下了一夜暴雨,去河边洗衣裳的婆子,瞧见芦苇丛里飘着个人,发髻散开敷面,头上还牢牢簪着一朵红布头花……
时隔这么多年,每每想起,仍是心有余悸。
他如今已为人父,家中虽不富裕,可两个女儿要什么,总要挤出些铜子,叫她们买花戴。
“爹,你这都想到哪去了。”
春禾哭笑不得,“我就是盗,也不敢盗这么些,还摆在这叫你们瞧,我是挑衅娘的干笋炒肉,还是嫌小命长啊。”
蔡娘子晓得自家女儿的性子。
别瞧着整日懒懒散散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她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
“真是穗姐儿制的?”
“不信您等她家来,亲问她。”春禾搀着蔡娘子,还不等落座,就听到外边响起脚步声。
她眼睛一亮,笑出声来,“说曹操曹操就到,正好叫她亲口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