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仿,虽说压根不在一条道上,可这么多双眼瞧着,免不了搁在一处比较,搁谁心里都不痛快。
蔡娘子压下心底的欢喜,擦了把手,笑着凑到姑侄两面前,“别听那起子人浑说,我家丰穗哪有她们吹嘘的那般好,她能有这运气,不还得多亏单娘子带着她往正院凑,又时常在大娘子替她美言几句,不然哪里轮得到她。”
说罢,伸手将豆儿拉倒自己身前,摸了摸她的发髻,温声笑道:“我家两个丫头各有心思,不愿跟着我学灶上手艺。豆儿这丫头,我瞧着很好,我在灶上混赖这些年,本事虽不如你姑母,倒制的碗好甜水,你若想学,我也能教。”
豆儿抬起头,眼底泛着水光,“您……要教我?”
蔡娘子制糖水的手艺,花样多,味道好。
就连姑母都自叹不如。
不说府里姑娘们喜欢,就连别的府上的娘子们都惦记,三五日寻上门,就为了喝一碗她制的糖水。
去岁在安州,知州夫人嫁女,还特意写了拜帖与大娘子,借了蔡娘子去自己府上做甜水饮子。
胡管事本来心里确实不大是滋味,豆儿手艺平平,她心里清楚,正因为清楚,才更替她着急。
她倒没想过教豆儿进院里伺候,只是一样大的年纪,一样头一回在主子跟前应对,差别摆在那里,说不堵心是假的。
可蔡娘子这一番话,句句都在替人找台阶。
把丰穗的好事归到单娘子头上,不是豆儿不行,是丰穗有人帮着说话,甚至愿意将自己教豆儿做饮子。
若真是为了叫自己消气,何至于此?
到底豆儿成日跟在灶上转悠,她一惯是个怜惜丫头了,这才松口说教人。
“她是个粗笨的,没得气坏你。”
胡管事面色缓下来,叹了口气道:“她要有穗姐儿一半伶俐,我这当姑母也少操些心。”
“可别这么说,她性子细,灶上的手艺耐心磨着,往后错不了,我原先进灶房一碗烂糊白菜都炖不好,如今不也成了。”蔡娘子笑着拍拍豆儿肩膀,“姑娘家各有各的好。”
胡管事笑了笑,这回笑意到了眼角,拍了拍豆儿的手,“听见没,蔡娘子倒比我疼你,还不快谢她。”
豆儿见胡管事笑了,脖儿一松,险些跌下泪,朝着蔡娘子福了福身子,细声细气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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