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香气四散开来,格外好闻。
王大官人细细尝了一口,酸甜适口、温而不燥,解腻又润喉,滋味极好。
丰穗见状,适时轻声补了一句,“嚼梅姜甘味,享百岁安康。”
“你这祝词新颖,吃食也合我心意,老夫呈你的情。”
王大官人笑意更甚,转头对管事吩咐,“你将这梅子姜送去后厨,添到席面上给大伙沾沾福气。”
那管事应声照做,不出一会便篮子又提了回来,朝着丰穗招了招手,“你有心了,我们老爷也备了点回礼,里头有一吊子钱,一些寿馍吃食,天寒地冻的,早些家去吧~”
“多谢大官人厚赏。”
丰穗连忙躬身道谢,眉眼弯弯,谢过王大官人,拎着沉甸甸的篮子告辞。
方才拦她的小厮,一路送她走出巷口,看着她满满一篮回礼,语气满是艳羡,“你倒是好运,闯到老爷面前还能得了赏。”
丰穗听出从栏里摸出个寿馍递了过去,笑道:“多谢小哥高抬贵手,没硬揪了我。”
“哼,你倒是识趣。”
小厮摆了摆手,嘴上硬气,不要她的馍,“赶紧走吧,亏得你会说话,不然反倒要像他一般,白挨顿打。”
顺着对方的话,丰穗瞥见墙角里蜷着个男人。
头发散了大半,一身棉衣勾了好几处破口子,头埋在膝盖里,指甲里全是淤血,身旁还堆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麻布袋子。
方才她来的时候,这人还不在。
丰穗不由好奇,“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