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得多。
“眼瞧要过年了,横竖我家那个,这几日也要回来了,再说府上也不是没有先例,当差男子外派在外,家中妻儿老小总要度日糊口,想必廖管事也能理解。”
蔡娘子一边说着,一边擦干净手上灰土,寻来一张干净油纸,将余下栗子尽数仔细包好,“我不与您唠了,趁着这会得空,我先去走一遭。”说罢,解了身上的粗布围腰,急吼吼的出了门。
郑婆子一言不发,静静望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院门之外……
另一边,丰穗背个竹篓子先去了肉铺,要了两斤板油,这才绕到瓷器铺里。
这间铺子丰穗来了几回,里头的伙计认得她,“小娘子又来了?不过今日剩瑕疵罐快没了。”
丰穗闻言紧着走两步,往日里墙角堆得半人高的瑕疵陶罐,如今只剩一只竹筐盛放,已然快要见底。
“小二哥,没有别的存货了么?”
丰穗有些急,没想到上午禾姐儿编出来涨价哄人的话,下午就要成真了。
要知道,这个地是她能寻到最便宜的陶罐了。
若要换好陶罐,成本就要高上许多。
“没啦,眼下就只剩筐里这些。这批残次罐子,皆是窑场学徒烧制失手出的劣货,才能这般低价售卖,若是日日都做这般赔本买卖,我们掌柜的可要愁坏了。”小二哥笑着摇头。
丰穗不死心,蹲下身左挑右挑,能用的罐子连五只都不到。
那小二哥见她满脸失落,不由笑着宽慰她,“小娘子,咱店里也有好陶罐,虽比这些贵两文,可罐体光滑,手感要好上许多,颜色还比这个好看,你若要的多,我替你与店家说说,看能不能给你算便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