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蹭了蹭手,这才接过面脂。
丰穗笑了笑,“哪有铺子,挑担卖呢,我上外头买早饭,正巧撞上了,一并带了回来,您瞧瞧可行?”
柳娘子打罐瞧了眼,见里头面脂满当,连连点头,“让你一大早跑一趟,吃过饭了没,我屋里烘着肉饼子,进去吃一点?”
“您别客气,我都吃过了。”
丰穗忙摆手不要,朝着柳娘子福了福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若用着好,您下回还寻我给你带可好?”
“嗨呦,你放心,这跑腿钱只叫你赚。”
丰穗闻言,欢欢喜喜道了谢,挑着半担子水,歪歪扭扭归家去。
下人院的石头门槛高,她个子矮,正愁要不要放下担子,将水一通通抬过去,便觉得肩上一轻,回头对上一双牛眼,嗓子肉不由颤了颤。
“娘。”
“不是叫你别一个人往井边凑!”蔡娘子一宿没睡,熬的两眼通红。
“那水井都垒好了,而且洗衣房的人都在,就这半桶水还是柳娘子给我打的,我只是挑了回来的。”丰穗拉着蔡娘子的手,哄道:“而且缸里水不够了,您熬了一宿,我想着多烧点热水给你烫面烫脚呢!”
蔡娘子听她这么说,面色才好些,挑着担子往家走,“也别费柴烧水了,你去叫你姐姐与苗娘子告半日假,我带你们俩往香水行洗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