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您先别忙活,我不过是刚起的念头,咱与人才认识半日呢!”
“既是要学人手艺,自然是越早越好,回头她契满出了府去,哪有这般便宜?”蔡娘子摇了摇头,只道小孩子家家不懂盘算。
不早点,能学到什么?
这妮子还真当给了些银钱好处,人家就能将本事一点不落的教出来呢!
她刚进范家时,每个月的月例一半都进了灶娘手里,面上说是跟着学本事,实则半年都还在灶下烧火,做道菜还不许她抬头瞧。
几年下来不过学些皮毛,刀工还是靠自己勤练出来的,至于那几道拿手菜,瞧都没机会瞧。
“家里的银钱只剩这么多了,咱先置办一份礼,若人瞧不上,等你爹回来,再添上些。”蔡娘子揽着她,叹了口气,“要不爹娘没本事,往上说不上话,哪要你自个打算这些。”
丰穗靠在蔡娘子怀里,眼眶立马红了。
原来被人无条件托举是这样的?
丰穗自小父母离异,父亲在城里再婚,又生了一双儿女,她则被留在老家与年迈的奶奶生活。
父女两个,只有过年饭桌上才能见面。
拿出成绩单的那一刻,她爸才会摸着她的头夸她聪明懂事。
因此,自己便铆劲念书,她读书不算有天赋,但胜在勤奋,拿到大学通知书的那年,她第一时间给父亲打了电话。
她记得很清楚,电话那头沉默很久,“家里要供你弟弟妹妹念书,没法供你念大学……”
那时候她才明白,在这个家里,她不过一段失败婚姻里残留下来的累赘。
不是她懂事、听话就能换来同等的爱。
但此刻,她却在一段不知名的时空里,得到一份,期盼几十年不曾有的爱和托举。
蔡娘子还在盘算这点银钱,能买些什么物件。
忽而手背一片冰凉,再看怀里的女儿,早哭成泪人了,一下慌了神。
“怎么哭了?不想今日拜就不拜,你姐姐拜苗娘子,都选了个黄道吉日,单娘子是陈州有名的梳头娘子,早年都给郡主娘娘梳过头,自然要更庄重些,是娘想岔了,快别哭了。”
她这般哄着,倒让丰穗从抽泣变成嚎啕大哭。
惹得懒春禾都勤快了,忙打了盆热水给她擦脸,在一旁搜肠刮肚的给她说笑话。
丰穗贸贸然哭了一遭,冷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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