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Tony你还是人吗？”
“不是剪刀有邪性，是人有邪性！”
Tony的脸色由红变白。
“我只是想证明生发套餐有效。”
“只要他们秃了，就会来买产品。”
“我没有想害死谁。”
陈道玄眉头一皱。
“没有想害死谁？”
“头皮被腐蚀，毛囊被破坏，严重的还会造成永久性脱发。”
“你把化学试剂涂在人头上，还说没有想害人？”
顾晓峰猛地抓住Tony的衣领。
“你知道这家店的口碑值多少钱吗？”
“你知道这些客人有多少是准备结婚的，有多少是靠形象吃饭的吗？”
Tony用力挣扎。
“老板，我也是为了店里赚钱。”
“店里给你的提成还不够？”
“我卖不出去套餐，就拿不到奖金。”
陈道玄冷笑一声。
“所以你就先制造问题，再推销解决问题的产品。”
“你这不是理发。”
“你是在给人下套。”
顾晓峰看着那只塑料瓶，手指不断发抖。
“把之前用过这把剪刀的客人名单调出来。”
“马上联系他们去医院检查。”
“店里的监控和进货记录全部封存。”
Tony还想辩解。
“那些秃斑也不一定是我造成的。”
“那就让检测结果说话。”
陈道玄没有再看他。
“你不是想证明生发套餐有效吗？”
“先证明那些客人的头发为什么会掉。”
顾晓峰立即安排员工调取记录。
名单很快被整理出来。
使用过这把剪刀的客人一共有十七人。
其中十五人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脱发。
另有两人因为当天临时改了发型，没有使用那把剪刀。
这两个结果一对照，直播间里的观众彻底沉默了。
顾晓峰拨通第一位客人的电话。
对方听说事情真相后，在电话里直接骂了起来。
“我下个月要拍婚纱照，你们把我头发剪成这样！”
“你们还说是我熬夜导致的！”
第二位客人是一名年轻女主播。
她说自己正在准备一场重要的签约活动，头顶的秃斑已经被迫用帽子遮了好几天。
第三位客人则是刚做完检查的中年男人。
医生已经确认，他的脱发与化学刺激有关。
顾晓峰听完之后，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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