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福盯着智能手表,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记得自己昨晚十一点半便上床休息,早晨七点才被周启安叫醒。
可那四百多步却清清楚楚地记录在屏幕上。
周启安看了看老板,又看向不远处的铜镜。
“您真在梦里搬镜子?”
钱万福仍旧无法接受。
“我从小到大都没梦游过,怎么可能突然得这种病?”
陈道玄淡淡说道:“最近两个月,你是否经常失眠、心悸,醒后还伴随头痛?”
钱万福脸色一变。
“确实有。”
“店铺经营是否出了问题?”
钱万福的嘴唇动了几下,没有立刻回答。
周启安却听出了不对。
“老板,咱们店不是一直挺好吗?”
钱万福叹了口气。
“上个月有两个老客户带着欠款跑路,我压在库里的货又卖不出去。”
“银行贷款还有三个月到期,我最近确实睡得不太踏实。”
他一直在人前装得轻松,甚至没有让店里的学徒看出异常。
白天强撑精神处理生意,夜里大脑却依旧处于紧绷状态。
长期压力加上睡眠不足,最终诱发了严重的梦游症状。
陈道玄指着修复间角落。
“你每天闭店前,都会把贵重物品搬进那只防火柜吧?”
钱万福点头。
“古玩店都是这么做的。”
“梦游之后,你依旧在重复闭店动作,只是意识错乱,把周启安的房间当成了防火柜。”
众人转头看去。
学徒房的门漆成深灰色,尺寸和旁边的防火柜确实有些相似。
周启安终于明白铜镜为什么会不断靠近自己的床。
钱万福每晚只搬一段距离,潜意识里又觉得没有放到正确位置,于是第二晚继续搬。
如此重复数日,才造成铜镜步步逼近的诡异现象。
“那面粉里的脚印呢?”
周启安仍有疑惑。
陈道玄提醒道:“看看修复台下面。”
周启安蹲下身,很快从下面拖出一双蓝色防尘鞋套。
钱万福每天进入修复间前都会换上鞋套,这早已变成肌肉记忆。
昨夜梦游时,他同样完成了这个动作。
鞋套底部十分光滑,踩过面粉留下的痕迹自然不明显。
周启安将鞋套翻过来,上面果然粘着淡淡白粉。
“原来真是老板!”
“镜子没成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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