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真气在经脉中缓慢流转，足以让他短时间内踏水借力。
不过这些话，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林晚晚把紫袍递到他手里。
“师父，您真的要亲自下水？”
“不是下水。”
陈道玄展开紫袍披上。
“是请它们回家。”
江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五号桥墩附近的水面向上鼓起。
大量气泡接连破裂，漆黑水流从江心旋转而出。
监测台上的警报同时响起。
周明远看向时间。
五点十六分。
陈道玄抬头看向东方逐渐发白的天际。
“准备入江。”
……
五艘运输驳船同时启动。
船头挂着定位灯，牵引缆绳连接着五尊玄铁镇水牛。
吊臂缓慢升起，巨大的铁牛从运输平台上悬空而起。
江风迎面扑来，铁牛在半空轻轻摆动。
每一次摆动，都让缆绳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桥上已经没有普通工人。
所有施工人员撤到安全区域，只留下负责监测的工程师。
霍临川带着特防局队员分布在江岸。
许红缨守着北侧浮台，顾长河坐镇临时指挥车。
周明远紧盯着五块监测屏幕。
“江心水压还在上升。”
“水下流速已经超过警戒值。”
理查德站在后方，双手抱胸。
“现在停止还来得及。”
“如果铁牛落水后失控，可能撞击桥墩。”
林晚晚回头瞪了他一眼。
“您不是说桥墩本来就有地质缺陷吗？”
“铁牛撞一下应该也不会更差吧？”
理查德脸色发沉。
“无知不是勇气。”
林晚晚撇了撇嘴。
“您放心，师父不会让铁牛撞您的顾问费。”
陈道玄没有听他们争论。
他站在最前方的浮台上，目光穿过薄雾，落向江心。
在天机之眼中，江底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五处阵眼之间，黑色水煞相互牵引。
江心深槽里，一道长达数百米的黑影缓缓翻转。
那不是有形的巨龙。
而是地脉煞气凝成的怒势。
镇水铁牛被毁之后，江水失去了原本的束缚。
这股怒势每翻一次身，周围水流便会向外冲击。
桥墩断裂只是最初的反应。
若让它彻底冲出江心，整条江道都会改变。
【阵势变化：怒龙翻身加剧】
【当前风险：五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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