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凌晨两点十三分,祖祠里的老座钟都会连续响十三下。
那座钟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经损坏,内部齿轮也被完整拆除。
谢家起初以为有人恶作剧,便在祖祠内外安装了十几个监控。
第二天夜里,钟声照常响起。
监控画面中却没有任何人靠近座钟。
第三天清晨,祖祠门口出现了一排湿漉漉的脚印。
那些脚印从紧闭的门内延伸出来,分别通往谢家十三名直系亲属的卧室。
“我大伯找人查过水管,祖宅地下没有任何漏水的地方。”
谢承安的手指有些发白。
“更奇怪的是那些脚印只有去路,没有回去的痕迹。”
从那天开始,谢家人接连做起相同的梦。
梦中是一座被水淹没的祠堂。
七口黑棺漂在水面上,每口棺材前都站着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那些人不断询问同一个问题。
“谢家的福,还够用吗?”
最初几天,众人只将其当成精神紧张后的巧合。
直到谢家老爷子谢崇岳突然昏迷。
八十九岁的老人没有任何疾病征兆,医院却始终查不出昏迷原因。
更加诡异的是,谢崇岳昏迷以后竟在逐渐变年轻。
他脸上的老年斑开始消退,稀疏的白发也出现了黑色发根。
与此同时,几个住在祖宅里的年轻人却开始迅速衰弱。
谢承安的堂姐一夜之间长出大量白发。
另一名堂弟只是睡了一觉,门牙便松动脱落。
谢家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疾病。
陈道玄听完,没有立刻给出结论。
“你住在祖宅?”
“我住最西边的偏院。”
谢承安苦笑。
“严格来说,我不算谢家真正的主脉。”
他的父亲谢怀远是谢崇岳的次子,却在十五年前因病去世。
谢承安的母亲出身普通,又在丈夫去世后离开谢家。
谢家虽然没有断掉他的生活费,却始终没有将他的名字正式录入祖祠族谱。
因此他拥有家族信托留下的资产,却没有参与任何产业决策的资格。
这一千万,已经是他能够自由动用的大部分现金。
林晚晚皱起眉。
“你给了这么多钱,他们还不让你说话?”
“家里没人相信我请来的人。”
谢承安神情尴尬。
谢家其他年轻成员也没有闲着。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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