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青舟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避，陆瑾的内心在快速转动着：
“不是异人界的人？那他的力量是哪里来的？
他刚才身上那层光不像任何一门功法，我修行近百多年，见过各门各派的术法和修炼路线，从来没有见过那种感觉的力量。
不是异人界的……那是什么？”
他的目光在李渡身上又停了几秒，然后他收回了目光。
这个人站在他这边，暂时不需要继续深究。
沈冲在张青舟说完“路过”两个字的时候，眼神变了。
他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带着一种压低的试探：
“他不是龙虎山的，也不是异人界的人。那就是来帮忙的，不是龙虎山的人，自然跟他们没什么交情，只是单纯的来打架的。”
沈冲的话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个来打架的帮手，只要解决掉就行了。
高宁低声说了一句：“来帮忙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已经重新握住了念珠。窦乐在后面接了一句：
“管他是哪边的，先打了再说。”
他已经从后腰的毒囊里抽出了一根细针。
只有夏禾没有说话。
她看了一眼李渡，又看了一眼张灵玉，然后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别处，她没有打算动手。
她的姿态从刚才的抱胸变成了双手垂在身侧，那是一个明确的“我不参与”的信号。
沈冲往前迈了一步，他的声音带着试探性的挑衅，但语气比刚才谨慎了不少：
“朋友，你是来插手的？那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他的右手微微抬起，指间已经凝聚了一丝极淡的黑气，那是他“高利贷”能力的起手式。
他嘴上在说话，手上已经在准备了。
只要李渡有任何动作，他会第一时间切入攻击距离。
李渡没有回答沈冲的问题。
他扫了一眼四个人，目光在夏禾身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
他开口的时候语气平静，甚至没有正眼看过这几人，
“所以你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李渡的话说完之后，场上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沈冲和高宁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沟通，
只有确认：不管这个人是谁，先打服再说。
窦梅已经开始调整位置了。
夏禾没有动，她依然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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