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礼,本宫只是来旁听的,您继续讲,不必顾及本宫!”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两小只,补充道:“她们二人年纪尚小,本宫带她们来感受一下学堂的氛围,长长见识!”
孔颖达见长孙皇后没有介绍许青禾的意思,便也没有多问,摊开竹简,开始讲课。
李承乾听得入神,李泰更是奋笔疾书,在纸上记个不停。
李治年纪虽小,却也端端正正地坐着,认真听讲。
城阳、豫章、临川三位公主也都正襟危坐,偶尔提笔记上几笔。
唯独高阳双手托着香腮,目光游离,显然心思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压根没在听,什么重不重、威不威的,她满脑子都是令狐冲那句“要杀他们,先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
这话听着就热血沸腾,荡气回肠!
孔颖达见别人都在认真听讲,唯独她神游物外,不禁皱眉:“高阳公主殿下!”
高阳回神,一抬头便对上了孔颖达那张严肃的老脸,她讪笑地站了起来:“先生,您……叫我?”
“正是!”
孔颖达板着脸:“方才老夫所讲,君子不重则不威,敢问公主殿下,此句何解?”
高阳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殿内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等着她开口回答,气氛越来越尴尬。
城阳、豫章、临川暗暗捂脸,不忍直视。
就在高阳准备破罐子破摔说不知道时,一道稚嫩童声突然响起。
“我知道!”
所有人齐齐转头看去。
只见许青禾举着小手,一脸得意。
孔颖达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高阳:“瞧瞧,人家一个娃娃都知道!”
高阳:“……”
青禾,你这是嫌你十七姨的脸丢得不够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