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陈皮手中的酒瓶脱手砸落在地,酒液泼洒满地。
“你不要开玩笑!”陈皮的语气又急又气,目光却不敢落在烛廷玉脸上,就连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烛廷玉转开头,深吸一口气。
“陈皮,我要走了。”
“……我不听,你瞎说!你酒喝多了!不对是我喝多了……我喝醉了,都是瞎话,瞎话!!我不听!”
陈皮抬手狠狠扫落面前的酒碗,瓷片四分五裂,眼神像是狼一样盯着烛廷玉,看着她镇静的表情,心里忽的生出几分绝望。
他像是捞起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拉起她的手,慌乱的问:“烛廷玉,是不是我惹你不高兴了?我改!你是不是不想我喜欢你,我不喜欢你了!我不喜欢你!你别说这样的话好不好?”
烛廷玉看着他着急的脸,看他脸都急红了,眼尾更是染上一抹红色,低垂的狗狗眼在这种时候格外让人心软。
烛廷玉却抬手摸摸他的脸,告诉他:“陈皮,我不走,我会死的。”
陈皮张张嘴,欲语泪先流。
烛廷玉擦去他的泪水,捏捏他的腮帮子:“你怎么哭了?”
“你……你快说,你是撒谎的,你说的是假话……”陈皮低下头,晶莹的泪滴落下地上,砸出半分痛楚。
“是不是因为我不听话,是不是因为我不讨人喜欢,所以你这样说……我保证我以后听话,我不打扰你,我做一个好徒弟……你快说你说的是假话……求你了烛廷玉……”
陈皮固执的认为她说的是假话,固执的认为这不是真的,固执的认为烛廷玉是跟他开玩笑。
可烛廷玉素来不会拿生死别离说笑。往日就算动怒,至多不过拳脚相向。
唯有今日,谈及离开,字句全是认真。
陈皮这几日刚刚觉得,经过一次患难,烛廷玉一定是对自己心软了,所以才对自己这么温柔,还顺着自己,溺着自己。
从烛廷玉出院之后,她就对自己特别的好。
不躲着他了,会在烛府里住着,没事儿给他留夜宵,甚至有一次想听戏,还叫了自己一起。
那出戏叫什么他根本没在意,因为他一直在偷偷的看身边的烛廷玉。
烛廷玉发现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敲的他心里尽数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