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来找你聊聊。听新月说你昨晚几乎没睡,怕你累着,没好意思早来。”
烛廷玉把最后一块米糕扔给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接过时怀婵递来的酒碗抿了一口。
果酒清甜,入口不烈,后劲却足。
她咂了咂嘴:“好酒。圣女有话直说吧。”
时怀婵也不绕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碗,端起来碰了碰烛廷玉的碗沿:“我想请你留下来。”
烛廷玉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白乔寨这次能拿下黑乔寨,你和你那位小徒弟居功至伟。我时怀婵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你想要什么——钱、地、人、权,只要我有的,你开口就是。”
时怀婵的语气诚恳,目光落在烛廷玉脸上,带着一种认真到近乎执拗的期盼。
“这世道乱,外面打仗打得一塌糊涂,白乔寨虽然偏,但能保你一方安稳。你身手这么好,脑子又灵光,在这里待着,不比在长沙城那个泥潭里打滚强?”
烛廷玉听完,把酒碗放下。
“圣女看得起我,我很高兴。”她指尖在碗沿上慢慢转了一圈,“但我不能留。”
“为什么?“
“外面确实乱,但我有我的事要办。”烛廷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长沙那边……其实我觉得还不错,山美水美的。”
时怀婵似笑非笑:“是人更美吧?那位陈皮四爷?还是几位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