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上药:“把衣服脱了,先上药。”
陈皮当时就炸了。
“你给他上药!?!”
烛廷玉警告的指了一下陈皮:“你的账老娘一会儿再给你算,你要是再吵我不介意把你扔河里。”
陈皮继续叫嚷:“烛廷玉!你……!唔唔唔唔……”
他还没说完,烛廷玉就直接拿了布条,速度极快的把陈皮绑了,顺便绑了陈皮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
陈皮被烛廷玉一推,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还在不甘的唔唔唔的叫。
烛廷玉一脸歉意的向张日山道歉:“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
张日山却皱眉:“烛小姐,你何必为他道歉?你是他什么人吗?”
烛廷玉叹口气,道:“实不相瞒,我是这孩子的半个师傅。而且他是二爷的徒弟,我是二爷的义妹,本也是个师姑。”
“……原来是这样。”张日山这时候也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了。
之前看陈皮从来不喊烛廷玉阿姑,料想是烛廷玉年纪小,陈皮又是个混不吝的,肯定懒得给面子。
没想到他们之前还有一层师徒的关系。
恐怕是因为明面上的师父是二月红,所以烛廷玉才没有宣扬。
只是……他们之间又有了一层关系,张日山心里有些酸酸的。
但是,师徒嘛,这辈子只能是师徒了。
张日山又高兴了些,把那口气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