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
烛廷玉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柔和了些:“你出去吧,今天不听了。跟你们妈妈说,刚才吓着你了,账记我头上。”
小余如蒙大赦,爬起来抱着琵琶就往外跑,经过陈皮身边的时候恨不得把整个人贴在墙上蹭过去。
门口的老鸨探着脑袋往里看,被陈皮一个眼刀瞪回去,吓得缩了脖子溜了。
屋里只剩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烛台里灯芯燃烧的细响。
陈皮背对着她,肩线还是绷着的,好半天才闷声说了一句:“……我不是不让你出门。”
“那你是什么?”
“那个男的——他离你太近了。“陈皮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他跪你脚边,还碰你了。”
烛廷玉看着他倔倔的样子,到底是叹口气,走过去歪着头看他那张还拧着的脸,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陈皮少爷,”她慢悠悠地说,“你吃的哪门子醋?一个小孩,十五六岁,我吃他一口蟹粉酥,你就要把人杀了?哦不对,我还没吃到嘴里,那盘子里的就撒了,一块也没剩。”
陈皮哼了一声:“你想吃还不简单,我再让那老鸨子送一份得了。”
烛廷玉叹口气,道:“本身好好的,你这样一来,包厢门都碎了,我可没有敞着门吃东西的爱好。”
陈皮看看已经没救了的门,说:“再开个包厢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