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齐八爷拱手,心道这么一位祖宗奶奶喊自己“爷”还真是容易折寿,“你叫我小齐就行。”
“……行了,用不着。别人怎么叫你,我怎么叫你就行;别人怎么叫我,你也怎么叫我。”烛廷玉偏头过去,声音低了些,“别喊祖宗奶奶了,陈皮昨晚问我我都答不上来。”
齐铁嘴笑了一声,改了称呼:“还有烛小姐搞不定的?”
烛廷玉拍拍他的肩膀:“所以我说我救过你的命,至于细节怎么圆,你想吧,我去参观我的新家了。”
齐铁嘴:“……?我想吗?”
烛廷玉扬长而去,陈皮不久之后也乱着头发起床出来了。
没见到烛廷玉,他出言问道:“她呢?”
“……去新家了。”齐铁嘴叹口气,给他指了个方向,“大概三条街,有个空宅子,现在是她的了。”
陈皮点点头,抓抓头发,也走了。
齐铁嘴:……昨天看这小子还挺乖的,让他忘记了这小子完全是个不懂礼貌的。
这一点应该二爷最有体会。
想起有一次去红府串门,陈皮搁那做错了事情挨罚,嘴里还能不清不楚的狡辩着,二月红气的不愿多言,转头便走。
这位煞星就在原地不甘的嘴里骂着,虽然声音很小,但从嘴型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恐怕有谁家爹娘的事儿。
自家师父都能这样,更别提外人了。
齐铁嘴啧啧两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哎,昨晚这小子,好像挺安分的啊。
一直跟着祖宗奶奶,一点事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