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手上还有半块糕,因为吃的有点急,打了个嗝。
烛廷玉默默给他递了一杯茶。
没想到一杯茶续下去,陈皮更想打嗝了,“嗝”了两下,感觉这样很丢面子,直接出去了。
烛廷玉和张启山倒没觉得有什么,神色如常的继续交流丫头的病情。
“哦对了,嫂子的病是因为陈皮之前在黑市淘的一个簪子,是这样的。”烛廷玉拿出簪子,特地用手帕包好,递给了张启山,“这个有剧毒,千万别碰到。”
张启山皱眉看着这簪子,道:“这个暂时可以放在我这里吗?我派人查查来源。”
烛廷玉点头:“本就是来麻烦佛爷帮忙查一查的,二爷最近……状态不太好,我也刚来,陈皮最近也经常惹事,我也不敢把这个交给他。所以只好来麻烦你了。”
张启山连忙道不麻烦,看烛廷玉没事了,便提出让亲兵送两人回家。
不过烛廷玉看看陈皮不停打嗝的状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绣面芙蓉一笑开,连眉眼都柔了几分。
“不劳烦佛爷了,他吃饱了,我带他消消食。”
张启山一愣,也笑了,道:“那……烛小姐自便了?”
张日山站在张启山身侧,目光原本只是随意地落在烛廷玉身上,他向来是个不越矩的副官,对客人的分寸一般都会拿捏得极好。
可是烛廷玉笑起来的时候,他视线像是被什么绊住了,移开了一瞬,又不由自主地移回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开口时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快了半拍:
“佛爷,我送两位贵客回去吧,夜深了,外面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