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怒骂,抬眼刹那直直撞上一双冷冽刺骨的眼眸。
妇人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即将出口的咒骂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吓得噤若寒蝉。
她不认得对方是谁,只觉这人威势慑人,可怕至极。
宗羡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她:“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攀扯她?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妇人噤若寒蝉,也不知是疼得说不出话,还是被吓的。
宗盈就跟在他身后,轻蔑地瞥了妇人一眼。
柳氏没想到宗羡会来,立刻从椅子上起身,面带几分恭敬:“二爷来了。”
只见厅堂里的下人纷纷屈膝行礼,阿箐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松了口气。
妇人终于明白他是谁,瞬间屁都不敢放一个。
明意的东西她也不敢惦记了,忍着疼灰溜溜离开了宗府。
阿箐俯身,将散落一地的钗环首饰逐一拾起收好。
宗羡神色淡淡,对柳氏道:“往后再有这种人来,嫂嫂直接乱棍打出去就是。”
柳氏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说什么,应了声是。
...
宗羡只露了一面便拂袖走了。
他去了霜序园。
霜序园还是她离开前的样子,一草一物分毫未动,什么都没变。
空气里依稀萦绕着姑娘身上独有的馨香,仿佛她还住在这,只是外出闲逛去了,不久便回来。
他走到床沿静静坐下,指尖抚过她日日枕卧的靠枕,垂着眸子,恍惚间像是正在轻抚她的发丝。
直到现在他才清晰察觉,他对明意的感情,比想象中要深得多。
“她的东西还剩哪些?拿来我看看。”
阿箐静立一旁,闻言立刻将匣子递过去,轻声道:“姨娘生前的旧衣昨日已经烧了,匣子里皆是姨娘带来的物件,至于二爷往日的赏赐太过贵重,都妥善收在库房封存了。”
宗羡接过木匣,一一细看,都是些无法入眼的廉价之物,可他却捧在掌心,细细摩挲,格外珍重。
片刻过后,他顿了顿。
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立刻抬眼看向阿箐:“那些生肖木雕呢?”
阿箐一愣:“什么木雕?”
宗羡隐隐察觉到不对,当即吩咐,把从前伺候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