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范思远推门而入,捧着一只木匣朝里间扬声:“所有查获的密信都在此处,你过目瞧瞧,可有遗漏。”
宗羡这才移步走出内室,接过木匣逐一翻看里面的密信,半晌淡淡开口:“李旦交给你了。”
范思远知他眼下心系屋里的女人,无暇顾及李旦一事,不过也差不多收好尾了,李旦不足为虑。
范思远挑了挑眉梢,带着几分戏谑开口:“心疼了?”
宗羡懒得同他多说,只淡淡丢下一句:“这里没你的事了。”说完便转身折回内室。
范思远将门外惴惴不安的陈大人一同带走。
“好了陈大人,赶紧走吧,你眼下进去告罪,那才是没眼力见。”
...
没过多久,下人端着熬好的汤药进门。
宗羡看了一眼:“放那吧,你退下。”
“是。”下人应声退去。
宗羡扶起榻上的女子,让她靠在自己肩头,随后伸手端过一旁温热的药碗。
一点点喂她喝下后,用帕子擦了擦她湿润的嘴角,再将她放平在榻上。
明意依旧沉沉地昏睡着,脸上没什么气色,如同薄瓷一样,美丽又破碎。
宗羡起身出去,正好谢怀玉听闻消息匆匆赶来,两人在门外打了个照面。
谢怀玉才听说了明意被关在衙门里的事,又得知她晕倒,一时满心焦灼。
情急之下全然没留意院中冷清,半个下人都没有,却唯独宗羡在此。
“二叔,明意妹妹在里面吗?我进去看看她。”
谢怀玉话音落下,便急步想要往里闯,却被宗羡抬手径直拦在门前。
谢怀玉疑惑抬眼,宗羡便说道:“她身子并无大碍,只有些虚弱,方才刚喂过汤药,尚且安睡,你入内容易惊扰到她。”
谢怀玉闻言,只得停下脚步:“好吧...”
宗羡缓缓收回阻拦的手,看向他的目光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你想见她,不急于一时,待她转醒后再来也不迟。”
话音一转,语气添了几分严肃:“李旦贪腐数额巨大,你与李家曾有婚约,此事需得处理干净,否则于你日后仕途不利。”
谢怀玉当即正色起来。
随后,两人一同离开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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