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走进来。“查到了。”
顾衡转头。“查到什么?”
“你这二十二年一共从户部拿了一百二十万两。”
顾衡的脸色变了。
沈清辞把卷宗放在桌上。“十二万用在天牢。四十五万用在断龙谷扩建。剩下六十三万去哪了?”
顾衡没有说话。
沈清辞翻开最上面那本卷宗。“我查了你儿子的钱庄账。七二年到现在,你儿子的钱庄一共收入六十五万两。”
顾衡的手按在桌上。
沈清辞继续说:“钱庄的收入来源是放贷。但借钱的人名单里,有三千多人的名字和断龙谷关押的人名单重合。”
刘海东走到桌边。“你的意思是,顾衡把户部的钱拿出来,通过他儿子的钱庄放贷给那些人,然后那些人还不起钱,把名字卖了?”
“对。”
刘海东转头看顾衡。“你用萧令仪的钱做了一个局。”
顾衡没有否认。
刘海东继续说:“你从户部拿钱,通过钱庄放贷。借钱的人还不起,就把名字卖了。你再把这些没有名字的人关进断龙谷。然后用扩建断龙谷的名义,从户部再拿一笔钱。”
顾衡的手指在桌上收紧了。
刘海东看着他。“这个局做了二十二年。你一共赚了多少?”
顾衡抬头。“臣没有赚。”
“那钱呢?”
“钱都花了。”
“花在哪?”
顾衡站起来,走到窗边。“花在养这三千多人身上。”
刘海东顿住。
顾衡转过身。“断龙谷的人要吃饭。要住。每年的开销是十万两。二十二年,二百二十万两。”
沈清辞在账本上算了一下。“你只拿了一百二十万。差了一百万。”
“那一百万是臣自己的。”
沈清辞抬头。“你的私库有一百万两?”
“有。”
“在哪?”
顾衡指向窗外。“在断龙谷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