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笔,在盒盖内侧找到了一行小字。
“领取记录。”她念出来,“616-1,一九六八年,领取人:林耀华。616-2,一九七〇年,领取人:刘海东。616-3,一九七二年十月三日,领取人:谢崇山。616-4,一九七二年十月三日,领取人:谢崇山。616-5,一九七五年,领取人:顾衡。616-6,一九八〇年,领取人:萧令仪。”
宋恩泽盯着第二行。
616-2,领取人:刘海东。
他的原名。
“我领过子弹?”
沈清辞把记录抄进账本。“一九七〇年。你那时候多大?”
如果出生日期是一九六三年,一九七〇年他七岁。
七岁的孩子领子弹。
谢晚说:“镇门枪的子弹不是用手领的。是用名字领的。谁的名字在弹匣记录上,子弹就跟着谁。”
“名字怎么写上去的?”
“枪管的人写的。”
“谁管枪?”
谢晚看着牢房的方向。“我父亲。”
宋恩泽把铁盒合上。“你父亲用两个孩子的名字各领了一发子弹。616-2给了刘海东,也就是我。616-3他自己用了。”
“对。”
“616-4也是他领的。那把钥匙一直在宋长明手里。宋长明是替谢崇山保管的?”
谢晚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桌子底下有一个抽屉。宋恩泽拉开。抽屉里有一张叠好的纸。
他展开。
纸上画着一张地图。天牢的平面图。四扇门的位置标得很清楚。“人字”门通向牢房区。“天字”门通向审讯室。“地字”门通向——
地图上“地字”门后面画了一个圆圈。圈里写着两个字:四点十二分。
沈清辞把地图拿过来看了看。“地字门是时间?”
“不是时间。”谢晚说,“是地点。”
“四点十二分是地点?”
“对。”谢晚说,“天牢下面有一层。那一层不按空间分,按时间分。每个房间对应一个时间点。”
宋恩泽看着地图。
“四点十二分的房间,能进?”
“能。”谢晚说,“用616-4。”
“我在上面试过。地字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