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一个人。这个人现在还活着。”
“谁?”
刘海东把铁皮烟盒合上。
“高德胜的老上级。省厅原常务副厅长。”
“叫什么?”
“你已经知道了。”
宋恩泽没有出声。
刘海东看着他。
“你父亲口袋里的纸条,第一行写的不是我的名字。”
“那是谁的名字?”
“刘海东是我的化名。我原来叫刘振山。”
宋恩泽退后一步。
刘振山。省公安厅原副厅长。李建国说七八年死了。脑溢血。
“你没死。”
“死了一次。换了个名字。”
“你诈死?”
“不是诈。是有人替我死了。”
楼下传来老齐的声音。“宋老板,有车过来了。”
刘海东——或者说刘振山——站起来。
“你父亲当年去码头,不是因为那封信。他是去见我。”
宋恩泽看着这个老人。
“你约他去的?”
“我约他去抓郜洪生。林耀华截了消息,用另一封信把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你父亲到的时候,我还没到。”
“你到了以后呢?”
“我听见了枪声。”
门外传来脚步。有人上楼了。不止一个。
刘振山拿起旧皮箱。
“走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