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什么。”宋恩泽问。
“我想跟着你。一直跟。”陈红说。
宋恩泽把脚放进盆里。水很烫。烫得脚背发红。
“我身边不留没用的人。”宋恩泽说。
“我懂药材。我懂交际。我能帮你把省城的账管好。”陈红说,“胡三是个粗人。他管不了大账。你需要一个在这边盯着他的人。”
宋恩泽盘算。省城需要一个代理人。胡三是混混,只能管送货。陈红能管账。这女人有野心,也有能力。
“行。你留在省城。看着胡三。”宋恩泽说。
陈红笑了。她伸手给宋恩泽洗脚。
手指划过脚背。用力按捏穴位。
宋恩泽没动。看着窗外的夜色。
第二天。宋恩泽带着宋文峰,开着卡车回小坪村。
省城的事安排妥当。资金回笼。
卡车开了一天。傍晚开进小坪村。
沈清辞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
宋恩泽停稳车。跳下去。
“恩泽哥。周大爷送来的。”沈清辞递过信。脸色凝重。
宋恩泽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信是周卫国写的。字迹潦草。
“军区后勤部接到匿名举报。小坪村采购站账目不清,倒卖军用物资。军区派了审计组。明天到。”
宋恩泽把信折好。装进口袋。
有人在军区内部给他上眼药,想掀他的底牌。
这盘棋,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