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是定金。”宋恩泽说,“交够一千斤肉,结一次账。绝不拖欠。”
周家三个儿子的眼睛全盯在钱上。一千块。他们打十年猎也攒不下这么多钱。有了这钱,娶媳妇盖房子全够了。
周大爷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
“行。”周大爷说,“这活我们接了。”
宋恩泽站起来。
“明天开始。送到公社冷库。”
宋恩泽推着车走了。
周大爷把一千块钱拿在手里。周大凑过来:“爹,这小子能靠谱吗?他给咱们一毛五,他卖给矿厂多少钱?”
“管他卖多少钱。”周大爷把钱揣进怀里,“他有本事拿到矿厂的合同,那是他的能耐。咱们只管打猎拿钱。这年头,能拿出真金白银的,就是爷。”
宋恩泽回到家。沈清辞正在院子里算账。
宋恩泽把剩下的钱交给她。
沈清辞数了数,抬头问:“你拿走了一千块?”
“给了周大爷当定金。”宋恩泽倒了杯水喝。
沈清辞把钱收进铁盒子里,落了锁。她是个小财迷,看着钱出去心疼,但她知道宋恩泽做的是大生意。
“雇人的事办妥了。”沈清辞说,“刘婶和赵大姐明天来上工。一天五毛。”
“好。”宋恩泽放下水杯,“收购站的事你盯着。我去公社冷库走一趟,安排收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