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淡淡道,“师傅练的是‘哭丧道’,但这赤城不是乱葬岗,还请收了神通吧。”
叫花子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他没想到这年轻人一眼就点破了他的根脚。“哭丧道”在玄门里算是偏门中的偏门,道门中人都不怎么待见,连下九流的扎纸匠、捞尸公都嫌这路子太阴毒。眼前这人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你又是哪路的?”叫花子开口,声音沙哑。
“小门小派,你可能没听说过。”
说话间,地上那纹身男已经面色青紫,眼看就要断气,张野不再废话,两步走到纹身男身边蹲下,右手掐了个诀,中指在他眉心一点,“天地开朗,四方为裳,玄水荡涤,辟除不祥,敕!”
一道无形的清气从他指尖荡开,纹身男立马咳出一口黑血,缓过劲儿来,瘫在地上直喘气。
叫花子眼神一沉,他知道这是张野在拆他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