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筐里把这些草药找来。”
“哦哦!”羽山将手中的草药一丢,然后便去扒旁边的藤筐。
他看着一筐不认识的草,满脑子问号。
白芨是什么?
三七又是什么?
将腐肉全都刮去,司槿抬头一看,就见羽山对着藤筐发呆。
她这才意识到刚刚说的草药名是她所知道的,而不是兽世俗称的。
司槿去净了手,然后将藤筐里的白芨和三七等止血药找出来。
“这个是三七,这个是白芨……”
将草药都指出来,司槿也没管羽山记不记得,就将之捣碎了敷在阿步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