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乖女鹅就不行了呢?
不过二世祖并没有多加思索就将这个疑惑抛在了脑后,它一溜烟的跑到司槿的身边抱住了她的腿。
小腰板挺的笔直,对司槿控告安娜的恶状:“爸爸,这个丑女人让人下药迷晕了你媳妇儿,还公然让人闯进家门抢走他。”
“不仅如此,她还下了那种药,要是爸爸来迟一步的话,您的小媳妇儿清白要被这个丑女人给毁了!”
二世祖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脑中一个激灵,才想起来要提醒司槿:“爸爸,别呼吸,那个香味儿会让人浴火焚身。”
已经闻了不知道多久的司槿:“蠢儿子,不早点说?”
她用灵力压下那一丝异样,然后看了白雪一眼,待看清他此时的模样,司槿连头发丝都冒着火气。
也就相信了二世祖那句,她若来迟一步,白雪必定清白不保的话。
“谁给你的自信,敢动我的人?”
司槿浅蓝色的眸子一眯,将安娜提着领了拎了起来,菜刀一架。
“爸爸,这个丑女人刚刚用这只手摸了我!”
二世祖一想到刚刚替白雪挡下的触碰,整个后背都麻了,呜呜呜,它的清白!
司槿睨了它一眼,没动。
二世祖:“爸爸,这个丑女人刚刚想用这只手摸你的小媳妇儿,被我挡了下来!”
说落,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接着二世祖就看到它的乖女鹅毫不犹豫的在它指的那只手上划了一刀。
二世祖:……
所以它是从垃圾桶捡来的吗?
它好像真的是捡来的,但不是从垃圾桶捡的。
所以为什么同样是被摸了,两句话能触发不一样的效果?
二世祖怀疑人生的时候,安娜已经捂着受伤的手痛叫出声。
“西娅!”
她面目扭曲:“你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姐姐!”
“姐姐?”司槿将菜刀架在了她脖子上,微微用力,就压下一道血痕。
安娜神经都绷紧了起来,她运起身体内的魔力抵抗,只是那魔力仿佛被锁住一样,动也不动。
司槿用刀拍了拍她抹着白粉的脸,眉梢一挑,戏谑道:“别再做无力的挣扎了,我的好姐姐。”
“既然惹怒我,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司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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