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输出,陆以晴的嘴巴磨练得格外犀利。
“你以为你现在是个什么玩意,要不是我好心施舍你,留你在身边,你都不知道在翻哪个垃圾桶了!”
“废物,想借着我靠陆家上位?我呸,你死了这条心吧!给脸不要脸!还真以为你是曾经那个风光无限的龚大少吗?不过是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龚文曜目眦欲裂,他面目狰狞地掐住陆以晴的脖子,手上青筋暴凸。
“你闭嘴!我杀了你个贱人!”
“松……松手!咳咳咳……你敢!”
陆以晴拼命挣扎着,只是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
理智在胸腔里渐渐稀薄的空气中回笼,她暗暗后悔刚刚一时失了智惹怒龚文曜。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陆以晴看着几乎疯魔的人,害怕得牙齿打颤。
“我杀了你!杀了你!”
接二连三的打击和久积心中的愤懑如洪水般爆发出来,陆以晴的话,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龚文曜时刻崩紧的神经断了,理智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他要杀了这个女人!
陆以晴脑海中传来一阵又一阵晕眩,因为极度缺氧,甚至产生了耳鸣。
她张口想要呼救,龚文曜下一秒就看清了她的意图,将她的嘴捂住。
他神色暴虐,眼中的杀意犹如实质。
龚文曜冷眼看着陆以晴挣扎,直到她渐渐没了气息才将手拿开。
他脱力般的跌倒在地,脑袋磕在墙上的痛意,总算唤回了他的理智。
他伸出颤抖的手,摸向了陆以晴的鼻息,又见她胸口已经没了起伏,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