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顺利。
“嗯。”司槿平淡应声,她提起一旁秋姨帮装满小饼干与糖果的背包,往学校走去。
路上,机车声由远及近,陆舟载着柯言从后放驶来,他没戴头盔,开得很慢。
清晨初升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在他身上,就跟那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二世祖看着路上的女生视线都胶着在陆舟身上,抱着小胸膛不屑冷哼,“招蜂引蝶!”
它抬头,“爸爸,这种人要不得!”
司槿看它,眼里些许一言难尽,“我不打算再收一个儿子!”
“爸爸,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二世祖感动地抱着司槿的大腿贴着软白的脑袋蹭了蹭。
“……”司槿还是没忍住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你一个就已经蠢得我想痛下杀手了,再来一个,双杀?”
二世祖如遭惊雷,瘫倒在地,软白的脑袋应景地流下两行泪。
乖女鹅怎么能这样对它这个老父亲?把它和陆舟那损崽子相提并论也就罢了,还想杀它,嘤嘤嘤……
“舟哥,你怎么开这么慢?平时不都恨不能上天与飞机并肩的吗?”柯言探出个头,满脸疑惑。
十分钟到学校的路程,生生给他舟哥开到了三十分钟,柯言想,再慢点他都走到学校了!
陆舟目光一顿,然后将机车停在路边,转头,“你先下车。”
“怎么了?”柯言半二丈摸不着头脑,出于以往的经验教训,他并没有马上下车。
陆舟:“车坏了!”
他一本正经不像说慌,柯言不疑有他,他迈腿在陆舟的催促下从车上下来,才站定,那‘坏了’的车就咻地一下从眼前开走了!
柯言看着车尾卷起的几片枯黄叶子,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