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讲道理的生意人。当初是你三番两次害我,如今我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怎么,就这点要求,你都接受不了?”
“你!你!”钱阁勒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倒是一旁的老者,不慌不忙地说:“杨总,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那又如何?更何况,钱阁勒不也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杀我吗?凭什么到我这里,就要讲道理?”
钱阁勒气得七窍生烟,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则優哉游哉地翘起二郎腿,掏出一根雪茄,悠闲地点上。
“怎么样,钱总?这个条件,你到底接还是不接?”
钱阁勒死死地瞪着我,眼中喷火,牙关紧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