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叫后面的考生进来,而是小声地议论起来。
“他就是陈长安?”
“那个青楼诗仙?”
“听说他进考院之前,京城十大花魁送考,男人做到这种程度,真是死而无憾了……”
……
陈长安自然不知道那两人的议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号房。
科举的号房比他想象的还要窄,宽不过三尺,长不过五尺,一张矮桌靠在墙边,桌上放着几只毛笔,一方砚台,一块墨条,桌角还有一盏油灯和半截蜡烛。
角落里有一张木床,床上铺着一张薄薄的草席,上面叠着一床被褥,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睡觉,不仅仅是脚伸不直的问题,整个身体都得半躬着。
陈长安算是深切的感受到,大宁重武轻文有多么严重了。
科举号房的条件,简陋到了极点。
考生要在这间号房内,待上三天三夜,简直就是折磨。
陈长安把考引和户贴放在床上,自己也盘膝坐在床上。
午时科举正式开始,距离开考,还有大半个时辰。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练会功。
陈长安在木板床上盘膝坐下,双腿交叠,掌心向上,搭在膝盖上。
这号房伸直腿很费劲,盘坐倒是刚刚好,
他闭上眼睛,意沉丹田,运转破军诀的那道内息。
这道内息还太过弱小,不足以打通人体的十二正经,更别说任督二脉,但胜在每天都有提升。
随着内息的缓缓运行,陈长安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来回流动,不仅身体充满了力量,就连脑子都清醒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锣响。
一名差役手拿铜锣,一边敲,一边快速地从号房外面通过,大声道:“午时已到,开考!”
另有差役沿着号房通道,挨个走过,每到一间便停下来,将一个用红蜡密封的信封放在考生的桌上。
陈长安拿起信封,确认蜡封没有问题,才将封口拆开,从中抽出三页纸。
他拿起第一页,这一页上写着的,是文章的考题。
考题很长,几乎写满了整张纸。
“是岁秋,燕国遣使入京,携一对联挑衅大宁,满朝文臣相顾失色,翰林诸老苦思良久,竟不得一联,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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