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你?”
金晚笙脚步微顿。
“消息传得这么快?”
周霆宴接过她的讲义夹,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是谁?”
金晚笙抬头看他。
“今天刚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听到有路过的学生在议论。”
周霆宴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微凉,他把她的手踹进自己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暖着。
“先去唐老那里。”
周霆宴下颌绷紧。
“你不想说?”
金晚笙伸手握住他的手。
“不是不想说,是现在没有证据。”
她轻声道:“你放心,我不会任人欺负。”
“不过,谢谢你,若不是你,今天在校革委会办公室,我就没那么快脱身了。”
周霆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的乖宝还是那样聪明。
今天他送金晚笙进教室准备上课的时候,他就听到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举报新来的那个,在课堂上出风头的金晚笙同志。
周霆宴立刻给上面打了专线。
他的眼眸沉了沉,当他周家在京市是吃干饭的?笙笙不说,他不能当什么事没发生。
那个明茼,没必要在京大医学院呆了。
人品不行,以后做医生也会害人。
金晚笙唇角轻弯。
“放心,你老婆没有那么好欺负。”
周霆宴心里一悸,整个人都麻了。
刚才乖宝自称什么,老婆。
她以前要么叫他周霆宴,要么叫他阿宴,还有喂,那个队长。
就是极少自称老婆,叫他老公的时候。
这一刻,周霆宴的心跳的极快。
“是,老婆。”
两人快速向唐老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到了唐越宿舍时,老人已经煎好了药。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苦涩中夹着淡淡的参香。
唐越的气色比前几日好了一些。
看见金晚笙,他先问:“院里为难你了?”
金晚笙微微一怔。
“唐老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