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拖延会失血休克。”
金晚笙平静地看着他。
“当时若先讨论资格,再层层请示,他现在已经被埋了。”
副主任的脸色顿时沉下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
金晚笙没有回答。
副主任又将一张记录表抽出来,重重拍在桌上。
“还有,你为什么在没有向院里报告的情况下,私自前往医院探望唐越?”
“检查伤势。”
“他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
“知道。”
“知道还敢去?”
金晚笙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身份会改变伤口感染的速度吗?”
副主任怔了一下。
“你……”
“还是说,接受审查的人不配吃药,也不配活着?”
“放肆!”
副主任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搪瓷缸被震得跳了一下,缸盖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
薛怀瑾再也忍不住,沉着脸站起身。
“副主任,小金同志说的有什么错?”
“唐越送进课堂时已经出现失血性休克征兆。她出手救人,是我同意的,也是我亲眼看着的。”
“若真要追究责任,先追究我!”
副主任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薛教授,你不要倚老卖老。”
“现在调查的是她,不是你。”
薛怀瑾脸色铁青。
“当时工宣队把人送到我的课堂上,要求我们医学院负责。
人救回来了,你们不去追查是谁拖延送医,反而坐在这里审问救人的同志?”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调查?”
副主任冷笑。
“薛教授,你是医术方面的专家,可政治问题不是你擅长的。”
“金晚笙来历不清,档案材料不全,又和被审查人员私下接触。
院里对她进行调查,是对全校师生负责!”
档案材料不全。
金晚笙听见这几个字,眸光微微一动。